第27章 搞钱狂魔：希曼别挡我财路

诺丁汉森林队的战术分析室里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投影幕布上，阿森纳队那身经典的红白球衣分外刺眼，旁边罗列着一串让人看了就想打瞌睡的数据。

“场均进球1.1，场均丢球0.7。”主教练沃纳尔用教鞭敲了敲幕布，那声音像是敲在每个球员的心口上，“先生们，看清楚了。我们下一场的对手，不是一支球队，是一面墙，一堵会移动的水泥墙。”

他顿了顿，环视着自己手下这群表情各异的队员。

“英格兰足坛现在都在流传一句话，‘一比零主义’，这话就是从阿森纳这儿来的。他们的主教练格雷厄姆，是个彻头彻尾的防守疯子。他们的后防线，托尼·亚当斯、李·迪克逊、奈杰尔·温特伯恩、史蒂夫·博尔德……这几个人凑在一起，能把一只苍蝇防到抑郁症自杀。”

罗伊·基恩坐在椅子上，双臂抱在胸前，眉头紧锁。他知道教练说的不是玩笑话。和阿森纳踢球，过程比看牙医钻牙还难受，是一种纯粹的精神折磨。

“所以，我们的战术也很简单。”沃纳尔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，他拿起红色马克笔，在战术板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圆圈，圈住了自家的球门。

“他们不是喜欢零比零吗？行！那我们就跟他们比一比，谁更能耗！从比赛第一分钟开始，所有人，给我死守！我们的目标不是进球，我们的目标就是不丢球！我们要比他们更能忍，比他们更能挨，我们要让他们尝尝，被自己最擅长的东西恶心到死是什么滋味！”

整个战术室里一片寂静。球员们面面相觑，这战术听着怎么这么……憋屈？

只有一个人例外。

路听川坐在角落里，从头到尾就没抬头看过战术板，他正低着头，用一根磨秃了的铅笔，在一个小本子上飞快地演算着什么。

“……阿森纳球员平均身价不高，爆金砖的概率极低，全是铜板，体力消耗性价比低……比赛沉闷意味着扑救机会少，扑救提成会大幅缩水，这笔买卖……不划算啊。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沃纳尔注意到了这个角落里的异动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加重了语气：“当然，为了激励大家在这场堪比坐牢的比赛里拿出百分之二百的专注度，老板也拿出了他的诚意。”

“老板说了，阿森纳的进攻火力大家也看到了，跟便秘似的。他觉得这场比赛零封的概率非常大。所以，他决定追加一笔特别奖金。”

路听川的耳朵像是雷达一样“唰”地竖了起来，手里的铅笔也停住了。

沃纳尔故意停顿了一下，享受着吊人胃口的，然后才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只要这场比赛我们能零封阿森纳，不管是零比零还是我们赢了，只要不丢球，每个上场球员的零封奖金——三千英镑！”

“轰！”

路听川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三千……英镑？！

那是什么概念？那是他之前拼掉一颗牙换来的奖金的一倍半！那是他代言费的十五倍！那是一万五千个空瓶子！那足够他把诺丁汉大学城附近那家炸鱼薯条店的加大份买断货！

他的世界瞬间变了。

战术室里那股沉闷的空气，此刻闻起来芬芳无比，带着崭新英镑的油墨香气。沃纳尔教练那张刻薄的老脸，此刻看起来慈祥得像是刚从银行里走出来的圣诞老人。就连旁边基恩那张写满不爽的臭脸，都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。

他脑海里的算盘账本雷达，在没有比赛的情况下，第一次发出了“哗啦啦”的金币瀑布声。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，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了那三千英镑而欢呼雀跃。

“教练！”路听川“噌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前线炸碉堡，“我完全拥护您的战术决定！防守！才是足球的真谛！进球只是虚无的泡沫，只有零封的奖金才是永恒的！我请求，从现在开始，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针对性训练！”

全队：“……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诺丁汉森林的训练场上出现了一道奇景。

路听川彻底疯了。

他不再追求那些华而不实的扑救动作，每一个动作都返璞归真，以最节省体力、最稳妥的方式去处理球。他甚至主动找到了体能教练，为自己量身定制了一套“九十分钟超长待机”的训练方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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