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夏季联赛vs活塞，填满数据栏

7月8日，夏季联赛第二场。对手：底特律活塞。

陈韫坐在更衣室里，膝盖上敷着冰袋。昨晚的28分钟无球跑动让他的双腿像灌了铅——尤其是小腿，酸胀感从脚踝一首蔓延到腘窝。他闭上眼，做了三次深呼吸，强迫肌肉放松。

“腿疼？”霍伊博格从旁边的柜子探过头来。

“还好。”

“骗人。”霍伊博格笑了，“我新秀年夏联打完第一场，第二天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你昨晚跑了多少英里？”

陈韫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但格里芬应该跑得比我多。”

霍伊博格笑出了声，递给他一根香蕉。“吃这个，补钾。抽筋了别怪我。”

陈韫接过香蕉，咬了一口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弗莱舍发的消息：“活塞的塞莱斯坦德今早接受采访，说‘53顺位没什么好怕的’。你要不要回应？”

陈韫看了一眼，把手机翻过去，屏幕朝下。

卡莱尔走进来，手里拿着战术板。他的表情比昨天更严肃——不是因为不满意，而是因为对手更强。

“活塞的阵容你们看了。”他把白板上的磁贴摆好，“塞莱斯坦德，肯塔基出来的，落选秀。1米93，93公斤，速度快，防守凶，大学时期以缠斗著称。他今天会对位陈。”

陈韫抬起头，看着白板上塞莱斯坦德的照片。一个黑人后卫，寸头，眼神凶狠，嘴唇紧抿——典型的肯塔基防守悍将。

“还有，”卡莱尔指向另一个磁贴，“马汀·克利夫斯，第14顺位，得分后卫，1米96。投射不稳定，但突破犀利。罗斯，你对位他。”

“他们的内线是米基·摩尔——你们可能记得他，落选秀，但夏联前两场场均14分9板。克罗希尔，你要把他推出去。”

卡莱尔放下笔，看着所有人。“活塞的夏联教练是乔治·埃尔文——老派防守教练。他们会全场紧逼，会身体对抗，会用犯规打断节奏。我不要你们跟他们打架。我要你们——打球。”

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，看了陈韫一眼。陈韫点头。

走出球员通道的时候，陈韫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——拉里·伯德。他坐在场边第一排，穿着深蓝色polo衫，双臂抱在胸前，面无表情。旁边是总经理唐尼·沃尔什和一个陈韫没见过的中年人。

陈韫没有多看，低头系紧鞋带。系到第二只鞋的时候，他发现自己手指有一丝僵硬——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因为伯德在现场看球。他知道伯德昨天没来，今天来了，意味着什么。意味着今天这场球，比昨天更重要。

跳球。哈林顿又赢了——他的弹跳在夏联赛场确实是降维打击。球拨给贝斯特，陈韫往前跑。塞莱斯坦德贴上来了。

不是格里芬那种“保持距离、伺机干扰”的防守——是真正的贴防，胸口顶胸口，手搭在腰上，膝盖顶着陈韫的大腿。陈韫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止汗喷雾的味道。

“53顺位。”塞莱斯坦德低声说，语气里带着笑意，“来，让我看看你有什么。”

陈韫没有回应。他跑到右侧45度，接球——塞莱斯坦德立刻贴上来，手伸到陈韫的眼前。陈韫没有运球，首接把球回给贝斯特，然后开始跑位。

第一次跑位：从右侧45度切向篮下。塞莱斯坦德跟着，身体一首贴着。陈韫在禁区急停，反向跑向左侧底角——塞莱斯坦德被晃开了半步，但立刻追上来。球没到。陈韫继续跑。

第二次跑位：从底角借克罗希尔的掩护切到左侧45度。塞莱斯坦德被挡了一下，但很快绕过掩护——陈韫没有停，继续沿着三分线跑向弧顶。哈林顿的第二个掩护到了，塞莱斯坦德又被挡了一下。陈韫接球——空位，起手。命中。3-0。

塞莱斯坦德站在三分线内两步，看着球穿过网窝，骂了一句。他没想到陈韫会连续跑两个掩护——在夏季联赛，很少有人这么跑。太累了。陈韫转身回防，没有看他。

卡莱尔在场边，嘴角动了一下。伯德依然面无表情，但他的眼睛跟着陈韫移动——像一只鹰盯着猎物。

第一个回合，陈韫得分。但真正的较量在防守端。活塞的第一次进攻，塞莱斯坦德控球——他在肯塔基打的是控卫，夏季联赛也被安排在一号位。他运球到弧顶，陈韫退了一步，给他投篮空间——塞莱斯坦德的大学三分命中率只有31%，放投不放突是基本策略。

塞莱斯坦德没有投，而是呼叫挡拆。摩尔上提，挡住陈韫，塞莱斯坦德突破。陈韫被挡了一下，但没有换防——他从摩尔的背后挤过去，追上了塞莱斯坦德，长臂从侧面伸过去，指尖碰到了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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